“安德莉莎,早些回家,这些天外面有杀人犯在游荡,电视报道说那人手段很是残忍,小心一点。”安德莉莎敷衍的回应电话里妈妈的担心,“没关系啦,我不会那么倒霉的,我会早点回家的,放心了。”

安德莉莎挂了妈妈的电话,把手机放到包里。高跟鞋‘哒哒哒’的声响回荡在空旷的街上。安德莉莎抬头望了望漆黑的夜空,昏黄的路灯好似星星,点缀在黑幕上。

一声乌鸦叫划破了本应有的寂静,安德莉莎皱了皱眉头,顿住脚步。“也许是我听错了。”又不以为然的向前走去。

还好,这条废弃的小道就要走到头了,安德莉莎放松了一点警惕,因为前面就是有警察巡逻的大道啦。

在安德莉莎准备走到尽头时,异变突生,一只粗糙布满伤疤的手抓住了安德莉莎。安德莉莎一惊,刚要呼救,另一只粗糙的手就捂住了她的口鼻,把她拉进小巷里。

安德莉莎绝望的不断挣扎,终究不敌那人的力量。安德莉莎已经从那人的外表特征中看出,他就是那个最近逍遥法外的杀人犯。

那人把安德莉莎的双手绑在铁水管上,又用胶布把安德莉莎的嘴封上。安德莉莎只能看着那人把一把锋利的小刀从工具盒里拿出来,安德莉莎的眼前闪现出了走马灯,她的家人、伴侣和朋友与她相处时的美好情景。

我真的就要交待在这里了吗,上帝,我亲爱的祖国大不列颠,救救我吧。安德莉莎无助的看着杀人犯一步步逼近。

“呐,女士要保护好自己啊!”来人不知是从哪里走出来的,手里的一把指向杀人犯,“你想试一试是我的枪射出的子弹到达你的脑袋快,还是你的刀快呢?”来人把他那绿宝石般闪耀的眸子眯起来。

“你那把和身上的气质也不是正常人能够拥有的,让我猜猜你是哪的人,军/方?不是,警cha?不是,政府?也不是,你是哪的人呢?同道中人?”杀人犯阴恻恻的笑容仿佛腐臭的司康饼。

“我们的盟友分布在世界各地,法/国,俄/罗/斯……杀不尽的,我们有源源不断的新成员,我死了不要紧,会有更多更多人出现的!哈哈哈哈哈。”杀人犯癫狂的笑声惹人不适。

“真遗憾,你的诡计不会得逞的,不论是哪片土地上有你的盟友造成的杀戮,都会有人去专门处理的。”来人挑起了讽刺的笑。

来人举着向安德莉莎走过去,过程中,杀人犯只是阴恻恻的一直笑,手里的刀没有放下。“亚瑟柯克兰,我的名字,小姐,跟着我走,别放开我的手。”亚瑟拉着安德莉莎的手,手中的依旧指着杀人犯。

安德莉莎无意识的跟着亚瑟向小巷外面退,她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获救了。退到巷口,亚瑟放开了安德莉莎的手,“小姐,你快去前面的警车报案。”安德莉莎从晕乎乎的状态中清醒起来,跑着去了前方的警车。

不过亚瑟的眼睛好像两颗天然的闪闪发光的绿宝石呢,不过安德莉莎认为亚瑟的眼睛更想古老却会吸引无数人来争夺的宝藏。

“安德莉莎走了,改到我们来算一算账了。”亚瑟挑一挑眉毛,手里的凭空消失,杀人犯瞪大了眼睛,又目瞪口呆的看见亚瑟从虚空中抽出一只魔杖来。

“刚想去找弗朗西斯去试验新魔法的效果呢,就有人送上门来,代替那只法/国青蛙呢。”杀人犯不知道那位‘弗朗西斯’究竟是何方神圣,但自己现在绝对十分危险。

“试试新魔法吧,‘自由切割’,这可是我苦心研究出的新魔法呢,不会伤到你要害的人性魔法哦。”亚瑟又眯起了他美丽的眸子,“敢在我面前对大不列颠的国民出手,你不也看看这是谁的主场!”

警cha的脚步声靠近,亚瑟向小巷里走进了几步,顺手解除了令杀人犯痛不欲生的魔法,留下一枚宝石后传送走了。

安德莉莎张望了附近,没有看见亚瑟的身影,她奇怪的皱了皱眉,“那位小姐!这个首饰是你的吗?”一位警cha叫住了安德莉莎,安德莉莎奇怪的望过去,一颗绿色宝石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是的,是我遗落的。”那颗宝石就像亚瑟先生的眼睛一样,安德莉莎拿走了它。

“你干什么去了?身上都有灰尘了,是去什么灰尘重的地方吗,亚蒂?”阿尔弗雷德好奇的向亚瑟问道。“阿尔,这和你没关系吧,我去哪里为什么要你管。我只是,只是去散步!”亚瑟的眼神向周围乱飘。“好好,你是去散步,来吃晚餐吧,亚蒂。”阿尔把亚瑟的衣服放在沙发上,推着亚瑟去了餐厅。